延禧攻略之红篆春星_第三十七章 责罚(四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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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七章 责罚(四) (第2/3页)

满富态,双目微睁,目光下敛。身着绿色披肩,下衬朱色袍裙,双手结禅定置于胸前,托一黄色吉祥缎,亭亭玉立于莲花座上,姿势自在轻松。神龛两边对联曰:慈悲喜舍度群伦,清净庄严超众圣。

    ??神龛前的小案上居中摆着一个小玉香炉,浅黄色端庄稳重,龙首衔环耳,玉质晶莹,古朴典雅。两侧摆着一对铜胎掐丝珐琅莲花烛台,案下地上置一浅青色的蒲团。皇帝对此烛台十分有印象,因这是长春宫旧物。不仅造型别致,而且用了蓝白红三种釉彩晕染,特别是下面底座是一个倒着的莲蓬造型,莲蓬上绘倒置莲瓣以作反衬,宛若水中倒影。

    ??移目又见南窗外阳光正好,修竹森森,枝叶扶苏,又种芭蕉,窗上滿嵌可窗玻璃,室内炉篆微熏,茵藉几榻,亦繁华,亦雅净。

    ??居中的南墙挂着一幅美人图,图中一个女子坐在凳子上,托腮凝想,面部和衣纹均以细匀的淡墨线条绘成,只在眼眸、发髻处用重墨点染,墨韵生动,清雅秀润,更贴切地表现出美人的纤秀文静之美。女子身后石桌上陈设琴、笔、砚等文房用具,石桌左侧地上放着一个大方盆,里面有半盆盆景梅花。

    ??皇帝见画后题字,乃明代吴伟所绘的《武陵春图》。吴伟“画人物落笔健壮,白描尤佳”,分别于明成化和弘治年间奉召进京供奉宫廷。他性情孤傲,不慕权势,为朝廷内外的恶浊环境所排斥。返回江南后,常以饮酒狎|妓遣释郁闷的心境。当他闻知富有文采的女子武陵春身在青楼而不受所处境地的影响、对爱情忠贞不渝时,为之深深感动,遂作此白描图,以示对武陵春的同情与敬仰。

    ??画上还有熟悉的笔迹题着一首词:懒拂鸳鸯枕,休缝翡翠裙,罗帐罢炉熏。近来心更切,为思君。雨夜录温庭筠南歌子,丙子年伍月拾伍日于玉京园怡萃堂。丙子年,即乾隆二十一年。那年春天,霍集占在玉京园被抓,璎珞和傅恒奉旨搬入了这里。而五月,正是皇帝派傅恒去准噶尔整饬军务的时候。

    ??美人图下的榉木大三连柜上,中间放着高尺许的宋官窑贯耳瓶,紫口铁足,呈灰绿“百圾碎”裂纹,如涧如泉、如琴如铃,仿佛可以听见隐于大山深处的天籁之声。左边摆放长约一尺的方足马槽炉,其铜赤色,匀净素雅,方正沉稳。右边摆着西洋铜镀金战车自鸣钟。南墙东首窗下摆着黄花梨木的琴桌,上有一张素简的梅花断纹古琴。

    ??与美人图相对,上首排着一张大理石长案,案上乱堆镇纸,笔筒,笔洗,书本、画绢、纸笺、扇叶,和画具;案后摆着两把湘妃竹靠背椅,北墙上也高挂一匾,古朴洗旧,上有四字“知严养气”,皇帝看着这四个字,不觉一怔。匾下靠墙是一排黑漆描金山水图书格架,上面满满排列着书卷。

    ??对门西首往内是另一间起居室,隔断门上的髹红色流苏帘子钩起,迎面可见紫檀圆桌和四个五彩龙穿莲池纹绣墩,素白胎,墩面绘一条正面红须青龙腾跃于莲花水池之上,外壁中间两条五彩花龙穿行于莲花水池中,上下各凸起鼓钉纹一周。色泽亮丽活泼的绣墩调和了紫檀木的厚重沉闷。

    ??圆桌后面靠墙摆着酸枝木嵌大理石罗汉榻,上有炕桌,下有脚踏,左边圆几上放着一个红釉广口瓶,肩部塑两耳,瓶通体施红釉,釉色深沉淡雅,浅铁锈红色并似乎笼罩有雾晕感,显示这是少见的元代红釉器。瓶身暗刻云龙纹,云龙纹气势威猛,张口露出尖牙,鬃发向上飘起。瓶子前面摆着一对铜鎏金铃首,他也有印象,这是皇额娘给璎珞的嫁妆,明初遗物。铃首只有不足四寸高,上部为八股杵头。金刚铃手柄中央为般若波罗蜜多女神头像,象征着智慧与空性。菩萨头戴八叶宝冠,五官秀美,面容沉静慈祥,大耳下垂。雕饰细致,宝光隐隐,具庄严之势。

    ??右侧靠窗的方杌放着一个青铜兽面纹簋。青铜簋是商周时期主要的青铜食器,与青铜鼎组合而形成的鼎簋制度,是周代礼器制度的核心,所以青铜簋是“明尊卑,分上下”的标志性礼器。

    ??榻后墙上挂着宋代刘松年的《四景山水图》,淡墨轻岚,秀润精细,乃长春宫旧藏,容音曾临摹了夏卷,作为给他的寿礼。容音过世后,与一些长春宫旧物一起,赐给傅恒留为纪念。榻一侧是一排博古架与碧纱厨隔断,有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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